般在潘安身上刮过。
“连皇上都赐了你鱼肠剑,让你巡视六宫。”
“奴才这点微末道行,都是主子们赏的脸。”
潘安把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既然有了皇上的旨意,那本宫这里刚好有件棘手的事。”
皇后直奔主题。
“那个偷入后宫的大盗,本宫这里有了些眉目。”
“这几天,你就带人把百花宫和周围几个冷宫给本宫翻个底朝天。”
“务必把这个贼人揪出来。”
潘安听完,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。
他没有接旨,而是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娘娘明鉴,奴才,奴才心里苦啊!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把清儿都吓了一跳。
皇后拨弄佛珠的手顿住了。
“你苦什么?”
潘安猛地抬起头。
他眼眶通红,眼角甚至还挂着刚才硬挤出来的两滴眼泪。
他毫不顾忌地扯开自己的袖口。
那条裹着白绸的手腕直接暴露在皇后和清儿面前。
白绸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。
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娘娘,奴才这条命,今天差点就扔在安王府了!”
潘安的声音带着颤抖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安王妃柳氏,她简直目无王法,更不把娘娘您放在眼里!”
皇后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她本以为潘安是想推脱抓贼的差事,没想到他扯到了安王妃身上。
“柳氏怎么了?”
皇后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潘安知道自己押对宝了,立刻顺杆往上爬。
“奴才奉旨去宣读圣意,那安王妃不仅不跪,还纵容世子拿剑指着奴才。”
“这还不算,她竟敢当众嘲笑奴才是个没根的阉人。”
潘安一边说,一边用没受伤的左手抹着眼泪。
“奴才是个阉人不要紧,可奴才当时手里捧着的是万岁爷的圣旨,代表的是天家的颜面啊!”
“那柳氏话里话外,分明是觉得安王府的门楣比这皇城还要高。”
“她甚至还放话,说这后宫的女眷算什么东西,也就是命好生在了帝王家。”
潘安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
安王妃确实嚣张,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,全是潘安临时编排的。
但他知道,这些话刚好能戳中皇后的肺管子。
坤宁宫里的气温似乎瞬间降至冰点。
清儿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皇后手里的佛珠彻底停了。
她看着潘安那鲜血淋漓的手腕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潘安这个小太监,这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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