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”
冯之山又是一声冷哼，摆明了不相信他的鬼话。
冯定邦在一旁说道：“顾总，我听说最近你父亲总是去集团？他是打算回到集团了吗？”
“或许吧。”顾灼野的神情淡淡的，“毕竟我现在看不见，他回来也属于正常。”
冯定邦点了点头，“是啊，你父亲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，他从前也是经营集团的，还是有自己的手腕和能力的。”
冯之山看了冯定邦一眼，说：“你不下去招呼宾客？人都请过来了，就晾着吗？”
冯定邦有些无奈，而后对顾灼野说道：“顾总，老爷子这里就交给你了，多陪他聊聊天，我先下去了。”
顾灼野淡淡颔首，“好。”
冯定邦起身离开了休息室。
冯之山看向鹿念初，冷声说道：“你也出去，我有话对他说。”
鹿念初点头，“好。”
老爷子很是不喜欢她，她感受得到，她没兴趣留在这里，他都开口赶人了，她就不能厚着脸皮留在这里了。
顾灼野英气的长眉蹙了起来，“老爷子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冯之山说：“我有话对你说，不想别人听见，不行吗？”
老人家就是有任性的资本。
鹿念初说道：“我就在门口，一会儿再过来找你。”
顾灼野的脸色沉了几分，不太高兴，但鹿念初想出去，他可以感受得到。
索性，他也就没多说什么了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他对她说。
冯之山听见了，当即说道：“觉得我这里不安全？那可以走！”
鹿念初：“……”
她无奈地看了顾灼野一眼，而后站起身，说道：“老先生，祝您身体安康，生日快乐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，毕竟是带着目的来参加寿宴的。
冯之山倒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对她冷脸，她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给他贺寿？
这个姑娘的心性倒是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。
鹿念初转身出了休息室，休息室只剩下了冯之山与顾灼野两个人。
看着顾灼野那双无神的黑眸，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叹息一声，“你这双眼睛没办法好了吗？”
顾灼野的语调淡淡的，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，说：“或许会好吧，我也不着急。”
“怎么能不着急？”冯之山的眉头拧了起来，“你家里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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