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办理离婚。
她和顾灼野坐在了等候区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他的脸色苍白，左臂自然垂落，被衣服遮挡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鹿念初收回了目光，面容格外平静。
顾灼野的视线也没有多在她身上停留，两个人之间好似多了一层不可触碰的薄膜一般，哪怕距离很近，可好似隔着天堑。
很快就到了他们的号码。
可是，等他们走过去的时候，工作人员却挥了挥手，说道：“今天提前下班，修复服务器，你们明天再来吧。”
鹿念初漂亮的眉头蹙了起来，说道：“就剩下我们了，给我们办完再修复不行吗？”
“我们是提前规定好的，怎么可能因为你们就随便改？你们明天再来吧。”工作人员多了几分不耐烦，直接起身走了。
鹿念初的脸色难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