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伤了身体,想生也生不了了。”
她往后一靠,看着迟夏:“除了爱他,我也挺恨他的,真的。”
“或许他不是因为火灾才死的。”
迟夏看着杯子上陆宁芷的浅淡的唇印:“是有人刻意杀了他,这是一起凶杀案。”
陆宁芷的目光里依旧没有任何惊讶和悲伤的情绪。
她只是笑了笑,说:“噢,是吗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