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上,无论是被害者还是加害者,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迟夏说着,停了下来,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“从熊静身上扒下来的纸衣,你让黑子的兄弟送局里去了吧?”
“嗯,去了。”
骆寻说:“而且让人去镇子里打听了,那东西是人画的,看看是不是从哪家铺子出来的。”
迟夏点头:“那咱们先不去冯玉芹家里了。”
“那去哪儿?”
她一笑:“骆队,你忘啦,咱们千辛万苦从小野子坡抬回来的关公像,到现在还没发现什么问题呢,再去看看,冯玉芹那边,再等等也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