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救的那几个人和死去的赵盛乾,谁都不知道。”
迟夏咬碎了棒棒糖站了起来,在果糖的酸甜中,她的声音凉凉的:“赵盛乾死了,活着的人怎么说,那真相就是什么。”
“本来就不是什么专业的救援队,网上骂人的话也多。”
赵建国说:“后来这个队伍也就被迫解散了。”
迟夏和骆寻沉默着。
“可怜那盛娃子啊。”
赵建国站起来拍拍裤子,远处夕阳笼罩天际:“当时还是倒春寒呐,他没了的时候,媳妇还大着肚子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