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玛莎拉蒂总裁穿过一个路口，汇入复兴大桥，陈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和宽阔的跨江大桥，话题一转道：
“对了薇姐，现在乐旗摊子铺得这么大，光是签了MCN全约的，我估摸着也得上千人了吧？这还不算那几千号直播约的，你管着艺人经纪中心，到底有没有困难，或者我能帮助的，一定要提前说。”
郭晓薇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疲惫与成就感的浅笑，点点头说道：
“其实我不骗你新新，我现在每天一睁眼，想的不是今天的工作是什么，而是哪个达人心态可能不稳了，哪个又被别家私下接触了，真是千姿百态，千头万绪，跟姐当年管几十人时根本不是一个量级。”
“哦是吗？具体难在哪儿？或者有什么问题呢，除了人多嘴杂。”
陈澈侧过身，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，并没有在会议上那么认真正经，就当是自己人私下里唠家常一样的自然。
郭晓薇略作沉吟，还是说道：
“首先是人的不确定性和成长的脱节，我们很多达人，尤其是素人爆红的，可能一夜之间粉丝破百万，但心智、阅历、对职业生涯的规划，根本撑不起这份突然的名，今天还是个听话、努力配合的姑娘，明天可能因为粉丝的几句无脑吹捧，或者同行的一点诱惑，就觉得自己是天王巨星了，对公司的安排挑三拣四，甚至觉得合同束缚了她，违约金是个门槛，但不能总拿门槛说事，伤感情，也显得我们只会用强。”
陈澈点头，这正是流量时代达人经纪的核心痛点之一，粉丝经济的泡沫极易催生虚幻的自我认知，他认同道：
“确实，还有吗？”
“还有就是我觉得公司商业化和内容纯粹性的矛盾，越来越突出。”
郭晓薇眉头微蹙，继续说道：
“达人能火，核心是内容和人设带来的真实感、亲近感，但接广告本质上是消耗这种信任去变现，接多了，接滥了，粉丝一句你变了，铜臭味太重，可能就把好不容易建立的联系切断，什么样的广告能接？频率怎么控制？这些都需要极其精细的运营，而且没有一个标准答案，颜值达人、才艺达人、搞笑达人、知识达人…每种类型、甚至每个个体，策略都得调整，现在虽然有商务中心扛大梁，但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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