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后，我有点好奇。
“从林翘那！”林胖子说道。
“呦呵，不错啊，林翘都给你介绍活了！”我调侃道。
“不是林姐介绍的，林姐培训班的那几个小姑娘针灸过后效果非常好，给你宣传了一下，正好杜明洋的一个小姐妹身体不舒服，就想来你这里试一下！”林胖子解释道。
“你这林姐叫的挺亲热啊？”我说道。
“妮儿，你管管你阿哥，心思怎么这么龌龊呢，该寻思的不寻思，竟寻思这些没用的！”林胖子找龙妮儿告状。
“阿哥，你有点正形！”龙妮儿拍了我一下。
“行行行，我有正形！”
我连连点头，对林胖子道：“胖子，你说，我该寻思什么！”
“我教你一个乖！”
林胖子哼了一声，说道：“你该寻思的是，杜明洋为什么能知道那几个小姑娘说你的针灸非常有效！”
这话让我一怔，旋即明白了林胖子的意思，说道：“你的意思是说杜明洋和林翘都干培训班的活，相互之间还有联系？”
“对头！”
林胖子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林翘那个培训班，一般人根本不知道，哪怕是圈里人，也是只闻其名，不见里面的人，杜明洋不但知道，还从那几个小姑娘嘴里知道你擅长针灸，这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她们勾连的很深，甚至相互介绍客户！”我说道。
“对头！”
林胖子点点头，说道：“京圈这些人啊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，尤其是女人，没有一个简单的！”
“这话倒是没错！”我说道。
从九十年代到现在，能在京圈里混出头的女人，一个个都是狠角色。
“胖哥，杜明洋说的那个小姐妹，会不会和林翘带来的那几个姑娘一样，也是培训班的啊？”龙妮儿问道。
“不知道！”
林胖子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我听杜明洋话里那意思，好像不是！”
“她说什么时候来了吗？”我问道。
“说一会就来！”林胖子说道。
“那一会就知道了！”我说道。
两点五十，我们见到了杜明洋和她的那位小姐妹。
杜明洋的这个小姐妹叫曲晓华，也是圈里的。
这位我认识。
我认识她，是因为大才子卢一鸣。
两年多前，很长时间没露面的卢一鸣上了新闻。
上新闻的原因很简单，他为一个小姑娘出头，帮那个小姑娘打了解约官司。
那个小姑娘不是别人，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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