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数了！”我点点头。
“对了，你说白龙王是摆在明面上的靶子是什么意思？”林胖子问道。
“嘿嘿！”
提起这个，吕景明不那么怕了，说道：“静仔，在港岛，是有风水咨询费这么一个说法的，名声越大，咨询费收的越多，有些大师，开风水咨询公司收费收到手软啊！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道。
“然后？”
吕景明和我们碰了一下杯，说道：“哪怕风水公司也是有股东的，这个咨询费，自然是公司里的股东分，而股东可以有很多人，比如某位议员，再比如某位律政司的大佬！”
“说白了，咨询费就是上供用的呗！”林胖子恍然道。
“没错！”
吕景明点点头。
说到这，我也懂了，不就是合法的贪污嘛！
“也就是说，白龙王从某种意义上说，是个掮客！”我说道。
“没错！”
吕景明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有些不好办的事，通过他办，可以万事大顺；有些人不好接触，或相互之间不信任，他就是渠道！”
“由于白龙王名声大，哪怕给他付天价咨询费，谁也说不出什么！”
“要知道，哪怕是那些鬼佬，也是信这个的，当年汇丰和中银的风水大战，可是轰动全港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