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息。
“虎哥,不怪狗剩,是我不好!自己的臭嘴不争气,一会儿想吃这个,一会儿又没半点胃口,反反复复的麻烦大伙,我也不想这样,可是伤口一阵阵钻着疼,疼得我心里烦,咋也控制不住自己脾气。”
他抿嘴望向我,眼底水光闪闪:“我也知道大家都很累,大宇和狗剩天天轮班守我,为我忙前跑后,我心里感激,可疼起来的时候,就管不住这张破嘴了,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...我...我刚才不该说话的,你爱吃吃不爱吃咱就扔,我不吭声不就没矛盾了嘛,怨我,操!”
狗剩立在原地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小蛤蟆似的鼓着俩腮帮子,不愿意再多开口争辩。
“你俩抓紧吃饭。”
我先是指了指床头柜上打包回来的拉面招呼哥俩,随后走到床头柜旁边扫了一眼那一大袋子水果。
香蕉掰开一小半随意丢在保鲜袋上,剥开的橙子果肉已经微微发干,散落的乱七八糟,属实是糟蹋不少。
“都少说两句吧,晖子身上疼心里憋屈,但是伺候你的大宇和狗剩也不是该受气,心里难受可以跟我讲,没必要逮着他俩冲!”
长吁一口气,我不紧不慢的出声:“狗剩,你也消消火,他身上的伤咱都能瞅着,吵太凶的话再牵扯着了,更特么得不偿失。”
“我记住了虎哥,往后我尽量克制自己。”
刘晨晖耷拉着脑袋,一副乖乖听话的老实模样。
“算了算了,我不跟伤病员置气。”
狗剩重重叹了一口气,摆了摆手:“谁让人家有功的!”
“吃饭。”
项宇端起饭盒递给狗剩一份,自己捧着另一份,满脸苦大仇深的挪到窗台扒拉起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