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A大回书脊巷的路上,沈砚舟没怎么说话。车窗外的高楼渐渐矮下去,换成梧桐树和老式的电线杆,街边的店铺从连锁咖啡换成修鞋摊和包子铺。城市的喧嚣像退潮一样一层层剥落,最后剩下巷子口那棵老槐树,在黄昏里站成一道沉默的剪影。
林微言坐在副驾驶,手里抱着那本《花间集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牛皮纸书皮。书皮是她五年前包的,纸边已经起了毛,胶带也泛了黄,但包得严丝合缝,连个翘角都没有。她自己都忘了当年是怎么包的了——那些日子离她太远,远得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,看得见轮廓,看不清细节。但沈砚舟留着。他留着的,不止这一本书。
车停在巷口。沈砚舟熄了火,没有马上开门。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说了一句毫不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