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呢?”
沈砚舟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一小截葱花,眼睛却在灯光下亮得惊人。
“再然后,把剩下的茉莉种子全种上,把阳台种满。”
林微言笑了,伸手越过桌子,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葱花,拇指停留了一秒,然后收回来,继续托着腮看他。餐桌不大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膝盖在桌子底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,谁也没有挪开。
墙上挂钟咔哒咔哒地走,走到八点整,发出一声清脆的报时。夜色正浓,厨房的锅里还剩着半锅面汤,灶台的余温还在,窗台上的茉莉花盆里,一粒种子正在黑暗的泥土中悄悄吸水、膨胀,准备发出第一根白色的嫩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