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一样。肩很宽,腰线收得很窄,衬衫被肩胛骨撑出两道浅浅的褶痕。只是比五年前更瘦了一点,也更沉默了一点。像是那把钝刀切开的不止是她,也切开了一部分的他自己。
“沈砚舟。”她看着他的背影说。
水声停了。他微微侧过头,侧脸的线条被灯光切出一道柔和的轮廓。
“汤很好喝。”林微言说,“下次可以多加两根山药。”
沈砚舟的侧脸上,慢慢绽开了一个很小的笑。不是嘴角的弧度有多大,而是整张脸忽然变得很温暖,像是有人在他心里点亮了一盏灯,光从里面透出来,把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亮色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切厚点。”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水龙头重新打开,水流冲洗着碗碟,水声盖过了窗外渐渐转小的雨声。林微言站起来,走到厨房门口,推开那扇木门。
门外面是陈叔书店的后院,窄窄的一条,种着一棵瘦高的香椿树。雨已经小到快停了,只剩下树叶上积的水珠偶尔滴落一两滴,砸在泥地上,溅起极细的尘土的香味。空气被洗得干干净净,每一口吸进去都是凉的、润的、带着槐花和泥土的甜。
她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转过身。
沈砚舟正把洗干净的碗一个一个倒扣在沥水架上。他的动作很细致,每个碗都要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洗干净,然后才扣下去。扣完之后还要用手指轻轻推一下碗底,确保放稳了。
林微言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做完这一切。
灶台上的汤锅还在冒着最后一丝热气,砂锅盖子上凝结的水珠沿着盖钮滑下来,滴在灶台上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极轻微的响。
陈叔在前头喊了一嗓子:“两位祖宗——汤喝完没有?喝完了来帮我看看这本《花间集》,我看不太准,不知道是不是真民国版!”
林微言和沈砚舟对视了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林微言说。
她先推门走了出去。穿过厨房和书店之间那条窄窄的过道时,头顶晾着陈叔洗的几块抹布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她的发顶蹭过其中一块,沾了一点点湿润的凉意。
书店里的灯比厨房亮得多。陈叔趴在柜台上,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书,翻来覆去地看。书脊上的书名已经褪得快看不清了,但封面的纹样依稀可辨——正是《花间集》。
“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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