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冷峻,不是克制,不是疏离。
是一种小心翼翼的、带着恐惧的、像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的——温柔。
她的心又漏跳了一拍。
林微言把被子拉过头顶,整个人缩在被窝里。
她觉得自己完了。
五年筑起的城墙,在一封信、一本剪报、一句“不想再克制了”面前,开始摇摇欲坠。
而更可怕的是——
她发现自己并不想加固那道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