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一天。这五年,我没有一天忘记过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记得,就能改变你当年做的事吗?记得,就能让我不痛吗?”
“不能。”沈砚舟的回答很干脆,“什么都改变不了。我伤害你是事实,你痛了五年也是事实。我说我记得,不是想为自己开脱,只是想告诉你——那些对我来说,从来不是可以轻易丢弃的过去。它们是刻在我骨头里的印记,是我这五年活着的证据。”
他伸出手,隔着工作台,像是想触碰她,但最终只是停在半空。
“微言,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。但你能不能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把这些年欠你的,一点一点还给你?让我证明,我没有变,我还是当年那个,想和你一起在西湖边老去的沈砚舟。”
林微言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一滴,两滴,落在摊开的书页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慌忙去擦,却越擦越糟。
“别哭。”沈砚舟站起来,绕过工作台,蹲在她面前。他掏出手帕,想替她擦眼泪,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,只是把手帕递给她,“对不起,我又惹你哭了。”
林微言接过手帕。是棉麻的质地,洗得有些发白,角落绣着一个很小的“沈”字。这是她以前送他的,说他总用纸巾擦汗太浪费,手帕环保还能重复用。她绣了整整一个下午,针脚歪歪扭扭的,但他一直用着,用到边角都磨毛了。
“还留着?”她哑着嗓子问。
“嗯。”沈砚舟看着她,眼睛里有柔软的光,“你送我的每一样东西,我都留着。包括那对袖扣,包括这本书,包括这条手帕。它们是我这五年,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”
林微言握着手帕,那上面还残留着沈砚舟的体温。很暖,暖得让她想哭,又暖得让她舍不得放开。
“沈砚舟。”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,不是“沈律师”,不是“沈先生”,是沈砚舟,是那个在她青春里刻下最深印记的人。
“我在。”他应得很轻,像是怕惊散一场梦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?”她看着他,眼泪不停地流,“我每天晚上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就是你离开时的样子。我一遍遍地问自己,我到底哪里不好,哪里做错了,让你那么狠心地丢下我。我甚至想,是不是我太粘人,太不懂事,太不会体谅你,所以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