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虑要围猎的猎物。
回回都沾着因果，回回都能全身而退，这份“运气”委实离奇了些。
嘶……难道吴老狗也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？
这么想着，张泠月自己先笑了。
天选之人，每一个都身负极大的因果，走到哪里，哪里便死人。
吴老狗若真沾了这层命格，那接下来长沙城里的风浪……
“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会不会太多了些，这么花心吗？”张泠月低声呢喃，张海清立在门口，只依稀听见“花心”二字，也不敢接话，心中直犯嘀咕，姑奶奶还有心思想这些，看来问题也不是很严重。
张泠月将资料收回信封，起身走到东墙悬挂的长沙城防图前。
图上新添了几处朱砂标记，皆是近半年来张启山探查过的地方，旁边另有一片区域被反复涂抹，那正是阴长生地宫的推断范围。
若壁画所载不假，这座地宫便横亘在长沙城下，与地面只隔着一层厚实的岩壳。
日本人处心积虑引吴老狗入局，想来是已经找到了这座地宫最重要的东西，只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，还需要他们费尽心思的“请”吴老狗过去？
张海清在旁边等了半晌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小姐，张启山那边……要不要派人进去接应？”
张泠月没有回头，目光仍停留在地图上。“不急。他们一时半刻死不了。张启山若连隔世楼都出不来，也坐不稳九门之首。”
若隔世楼当真能篡改记忆，张启山他们在里面走得越久，出来的可能便越小。
张岚山至今没有传回消息，以他的身手，倒不至于折在楼里。
怕就怕两人在楼中相遇，彼此不知是敌是友，再闹出什么乱子。
张泠月转过身，对张海清说：“去请二月红来一趟。”
张海清应声而去。
张泠月重新坐回书案后，拿起之前那支未点燃的香烟，在指间慢慢转着。
半个时辰后，院中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二月红未走正门，自西侧的月洞门进来，身上还带着戏班子的脂粉气。
他今日未施浓妆，面上只薄薄铺了一层粉，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，衬得人眉目如画。
进了书房，他先朝张泠月颔首一礼，而后在客位坐下。
“深夜叫我过来，必有要事。”二月红的声音轻柔，却不让人起腻。
张泠月也不瞒他，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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