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没有把那句“证词”补完。
屏幕停在输入框里,像故意留出一段空白,空白里正压着所有人都不愿先说出口的名字。旧刀来源、装置失温说明、边界公开记录、证词入册与撤稿失效边界说明,四份材料已经并排摊开,最后一页的“制度修订待落印”正闪着冷白的光,像一枚已经举到半空的印章,只差压下去。
门外那道脚步声又近了一步。
不是试探,是确认。
周砚抬起眼,视线从屏幕边缘掠过门板。那扇门是临时取证区最外层的最后一道门,平时只负责把无关的人挡在外头,今天却像一条横在旧制和新册之间的脊梁。门后站着的那个人,声音已经听了三轮,始终没有报出完整身份,只一遍遍要求“把边界收回去”,像在等谁先松手。
可边界一旦公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