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是最爱流程吗?那就把流程钉死。撤稿想翻过去,献祭想盖过去,最后都得被章压回来。”
战情室里一时只剩下打印机启动的低鸣。
顾明那边已经把对照图拖了出来,撤稿线、回填线、快照线、承责线四条红黑交错的路径横在屏幕上,像一场提前写好的事故。周砚扫了一眼,心里已经把下一步补齐:只要这份并列见证件落印,沈闻就不再是“只是模板管理员”,董事会办公室也不再能把撤稿说成纠偏。那条最初的边界,终于能从口头争夺,变成纸面定责。
门外,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到层的提示音。
很短的一声“叮”。
周砚抬头,听见脚步从门外逼近,稳、快、没有迟疑,像真正握着印章的人已经到了。那一刻,他忽然意识到,献祭不是等到签字才开始,而是在有人被推上桌的那一刻,就已经开始了。
而今天要做的,就是让那道桌面,连同落下的章,一起留下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