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本仓家的东西?!一分钱都别想拿走!一个铜板都不行!”
王渊笑了,笑得懒散又危险:“呵,好啊,赖账是吧?”
他慢条斯理地抽出腰间那条九现神龙鬼见愁,鞭梢一抖,如毒蟒出洞,破空声尖锐刺耳。
下一瞬,鞭影翻飞,缠上本仓一木腰身,手腕猛地一拽——
“砰!”
本仓一木整个人腾空飞起,重重砸在赌桌上,木屑纷飞,酒杯震落。
还没来得及爬起,两道黑影已闪身上前,护卫队的人一脚踩住他左右手背,力道狠辣,骨头咯吱作响。
“你们干什么!找死吗!”本仓一木嘶吼,声音发颤,“我哥是宪兵队司令官本仓一郎!你们敢动我,他会让你们全家陪葬!啊——!!!”
话音未落,寒光一闪。
两声闷响,伴随着血肉撕裂之声,两只断手齐腕落地,鲜血喷溅如雨,洒满了整张赌桌,顺着桌角滴答落下,在地上汇成一片猩红。
本仓一木双眼翻白,惨叫戛然而止,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八嘎!”他的随从这才反应过来,怒吼着要冲上来拼命。
可还不等他们拔刀,四周枪口已齐刷刷对准了脑袋——清一色驳壳枪,黑洞洞的枪管泛着冷光。
那些小东瀛瞬间僵住,脸色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有人哆嗦着抱起本仓一木,想去捡地上的断手。
“留着。”王渊淡淡开口,眼神都没扫一下,“既然砍了,那就别想再接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