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徒,而本仓一木那种眼神,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。
“你确定?”她低声问,手不自觉抓住了他袖口。
王渊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叶:“放心。”
他起身,走过去,在赌桌前坐下。
荷官捧出两副特制筛盅,黑檀木包铜边,沉甸甸的,专为大额赌局准备。
两人互换骰盅,开始检查。
王渊拿起本仓一木的骰子,一颗颗捏在手里,指尖在每个面的不同角落轻轻摩挲,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摸骰子的乡下少年。
反观本仓一木,一手掂着骰盅,手腕轻抖,听声辨形,老练得令人胆寒。
“你先来!”本仓一木冷笑,想先探探底。
王渊也不推辞,拿回骰子,放进筛盅,盖上盖子,单手一抄,悬空摇晃。
那一瞬间,围观人群集体屏息。
下一秒,摇头的摇头,叹气的叹气。
“完了完了,手法太嫩!手腕僵硬,节奏全乱,纯纯的生瓜蛋子!”
“三千多万啊……可惜了这么个俊后生。”
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豪商忍不住上前劝:“年轻人,收手吧!家业来之不易,别拿命去赌一时痛快!”
“八嘎!”本仓一木猛然扭头,眼神如刀,“赌局已开,轮得到你插嘴?找死吗?!”
“小癞蛤蟆嘴巴放干净点,你们东瀛人骨子里乱伦成性我管不着,可这里是九州,长幼尊卑四个字,你还得给我咽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