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瀛手下赶紧上前搀扶:“少主息怒,保重贵体!”
本仓怒火中烧,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,“啪”地脆响,月代头脑袋一偏,却立刻站正,九十度鞠躬:“嗨依!”
本仓喘着粗气,这才压下火气,招手让那人附耳过来,低声几句。
月代头重重点头,转身疾步下楼,消失在拐角。
这边,王渊回头看了眼仍靠在自己肩上的尹新月,低声问:“这玩意儿什么来头?”
尹新月撇嘴,满脸嫌弃:“本仓商会的少东家,今年才来北平。
一进城就盯上我,跟条狗似的,走到哪跟到哪。”
“眼神贼兮兮的,一看就在打新月饭店的主意——估摸着是想借我吞下咱们收古董、淘奇珍的门路。”
王渊了然,难怪如此殷勤。
正说着,背后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:
“彭三鞭!你给我站住!”
王渊缓缓转身,看着本仓一木那张扭曲的脸,唇角一扬:
“怎么?二级残废的小蛤蟆,还有遗言要交代?”
“噗——”尹新月再也绷不住,捂嘴笑出了声。
四楼的空气里飘着檀香与铜钱碰撞的脆响,赌桌未开,杀意已至。
“你滴,既然来四楼,想必是冲着博戏来的。”
本仓一木斜倚栏杆,嘴角咧开,像条盯上猎物的毒蛇。
“敢不敢——跟我赌?”
王渊挑眉,眸底掠过一丝玩味。
刚才还暴跳如雷,转头就主动下战书?这东瀛小鬼,肚子里卖的什么药?
正琢磨着,一道素影悄然靠近尹新月,低语几句后退开。
尹新月脸色微变,指尖轻扯王渊衣袖,声若游丝:
“彭大哥,他打的是你的本金主意。”
“想把你手里的钱全赢光,逼你退出拍卖,等你落魄离场时再动手。”
“连埋伏的人都派出去了。”
王渊目光一扫,果然——那个月代头的家伙,早已不见踪影。
他忽然笑出声来,低沉嗓音里裹着刀锋般的冷意。
蠢得可笑。
这局看似漏洞百出,像个毛头小子拼凑的闹剧,可偏偏踩中了一个死穴——
他王渊,不能当众认怂。
只要应战,赌桌之上,千金压注,生死不论。
规则一旦成立,这荒唐计谋,竟真有几分成算。
但前提是——对方得有必赢的把握。
“呵……”王渊唇角扬起,“赌?谁怕谁?”
他侧头问尹新月:“我在新月饭店存了多少保证金?”
尹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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