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卖!”王渊斩钉截铁,连语气都懒得掩饰。
“你听都不听我出多少?”她急了。
“多少都不卖!”他摆手如赶苍蝇。
霍仙姑愣住,清澈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她死死盯着王渊,咬着牙,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飞镖,“嗖”地割断自己身上缠着的绳索,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直砸过去,重重撞进王渊怀里。
后面发生了什么,无人知晓。
只知翌日清晨,王申推开店门准备开张,正撞见一个红衣女子从东家房里冲出来,发丝微乱,双颊泛红,脚步生风,眨眼消失在街角。
王申:???
谁啊这是?大清早从我家少爷屋里窜出来?
他一脸懵地挠头,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王渊打着哈欠走出房间,懒洋洋道:“去个人,把屋顶瓦片给我盖回去。”
接下来三天,夜夜如此。
霍仙姑准时准点翻墙入院,撬窗进屋,专偷神仙索。
每次都是折腾到鸡叫才悻悻离去。
而王渊也终于把“瞌睡虫”道法练得炉火纯青——闭眼即入梦,雷打不动。
直到第四天,王申笑呵呵凑上来,等霍仙姑人影不见才低声禀报:
“少爷,打听到个要紧消息——新月饭店要拍卖礼器!”
“新月饭店?”王渊一怔,眉头微蹙,“外头都知道了?这消息不该这么快泄露才对。”
“是个叫彭三鞭的,在酒楼喝高了嚷出来的,咱们送药材的伙计刚好听见。”王申压低声音,“听说他今天就要坐火车去北平,结果鬼车进城,张启山封锁车站,硬是把他拦在了长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