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渊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霍仙姑的脸颊。
女人嘤咛一声,睫毛颤动,缓缓睁眼,随即闷哼捂头,眉心紧锁,显然正承受着识海撕裂般的剧痛。
接着,王渊又挨个踹了齐铁嘴和吴老狗一脚。
“嘶——我草!头要炸了!”
齐铁嘴猛地坐起,双手抱头,龇牙咧嘴,脸色发白。
吴老狗默不作声,只揉着太阳穴,张启山也闭着眼,指节用力按压眉心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王小哥,陨铜呢?那青乌子人呢?”
齐铁嘴缓过一口气,环顾四周,发现原本矗立的陨铜不见了,而他们却全倒在泥地上,一脸懵逼,只能转向唯一清醒的王渊。
张启山三人也纷纷投来目光。
王渊站起身,负手而立,语气平静:“你们还记得,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什么吗?”
“最后看到……”
齐铁嘴皱眉回忆,神色骤然一凛,声音都低了几分:“一双眼睛……冰冷无情,像天道俯视蝼蚁,高高在上,漠然至极。”
“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是惑心之术。”
王渊淡淡开口,随口编了个说得通的说法:“青乌子以秘法操控你们心神,自己则化身怪物,自称‘黄天’,妄图吞噬我们,炼就长生。”
“黄天?”
张启山猛然睁眼,与吴老狗对视一眼,瞬间想起石碑上那句“黄天残骸,长生妙法”。
原来如此——所谓长生法,根本就是把人变成非人之物!
“后来我跟他大战一场,将其重创濒死。”
王渊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说的是砍了条野狗,“那怪物见势不妙,竟撞着陨铜一起跳进河里,同归于尽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叹了口气,满脸惋惜。
“可惜了,那可是能填满九门十年库房的好东西。”
吴老狗探头看向脚下漆黑如墨的河流,深不见底,寒气森森:“我坠下来时可看得清楚——陨铜底下堆满了明器,金玉成山,怕不是前朝皇陵陪葬那一套。”
“要是捞上来,够咱们打三年仗。”
张启山望着深渊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那些财货若能到手,换成军火,足够武装一支精锐队伍,正面硬刚东瀛人也不在话下。
“算了。”
齐铁嘴摆摆手,倒是最看得开,“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我算过奇门,这一劫本就不该得财,贪念一起,反遭天谴。”
但他话音刚落,眼神就悄悄溜向远处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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