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自己人’,让我们放松警惕,等我们替他们破了阵,开门……他们再悄无声息地跟进摘果子。”
齐铁嘴、张启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这盘棋,确实踩在了九门命门上。
齐铁嘴见八门遁甲,如同酒鬼见烈酒,岂有不动心之理?
而九门中人,哪个不是闻古墓而心动,遇秘葬而眼红?
东瀛人的算计几乎无懈可击。
唯一的破绽,是王渊从暗哨和麻当嘴里撬出了大佐与大批研究人员的消息。
三百多个东瀛人说扔就扔,可那些搞研究的,一个都不舍得死。
终究,贪念露了马脚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齐铁嘴拧眉,“让佛爷调兵进来清剿?”
王渊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:
“没用。
这些矿道像蜘蛛网,深不见底,东瀛人补给充足,真要躲,耗上半年也未必能揪出来。”
“别忘了,他们的实验还在继续。
拖个几个月,等他们把东西研究出来——咱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洞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众人对视一眼,心头皆是一沉。
原以为捣毁敌巢,扬眉吐气。
结果却是——被人牵着鼻子,一步步引进了圈套。
“眼下,只剩一条路。”
张启山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弹药箱,木箱碎裂,子弹滚了一地。
他盯着那八个幽深洞口,眼神如狼似虎。
王渊眸光一闪,已然明白他的意图。
“破阵。”
“破开这八门遁甲,连同底下的风水杀局!”
“他们不是想进吗?”
“好啊——咱们开门迎客。”
“让他们进去,一辈子别想出来!”
果然。
王渊嘴角微扬,这就是张启山的风格——将计就计,引蛇出洞,反手就是一刀!
“八爷!”张启山目光灼灼,转向齐铁嘴,“看你的了。”
齐铁嘴站在八个洞口前,脸色凝重。
他盯着那八道黑黢黢的入口,像是在看八张择人而噬的嘴。
“佛爷……我不敢打包票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八门遁甲变幻莫测,一步踏错,魂飞魄散。
没人敢说自己一定能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