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狗嘴角一抽,心说你这话越描越黑——
采花贼上路前,怕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。
“合理,太合理了。”吴老狗皮笑肉不笑,“王小哥,我建议啊,下次出门,能不能带点金疮药、跌打丸?正常点儿的东西?”
王渊扫视一圈,见个个都是一副“你开心就好”的神情,心头一阵悲凉。
你们以为我不想正常?
可系统今天早上刚奖励我一整坛三尸脑神丹,推都推不掉!
这不是盛情难却,这是被迫营业!
他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:“行了,别废话了,吃药。”
咔哒一声,檀木盒开启,
上百颗绿豆大小的药丸滚落掌心,在昏光下泛着诡异幽光。
他摊手递出,动作干脆利落——
可众人齐刷刷往后缩了半步,眼神写满怀疑人生。
……你这话说得,怎么越听越像投毒现场?
尽管心里犯嘀咕,但没人敢违逆,一人捏起一粒,闭眼吞下。
王渊转身将一只小巧瓷瓶抛给张家伙计,对方手忙脚乱接住,差点摔地上。
一行人悄然前行,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甬道幽深曲折,火把摇曳,影子在石壁上拉长扭曲,宛如群魔乱舞。
走了将近一里地,前方忽然拐角处,传来叽里呱啦的鸟语声,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响。
“王兄弟,他们在说什么?”吴老狗压低嗓音,几乎贴着他耳朵问。
“我哪知道?”王渊皱眉摇头。
“你不是懂东瀛文字?”
“我是能看懂几个字,又不是会读会听!”王渊一脸冤种相,“系统给的是‘阅读礼包’,没附赠听力口语培训啊!”
他冷笑一声,眸光微寒:“再说——他们说什么重要吗?反正今天,全得死在这儿。”
说罢,朝前头使了个眼色。
张家伙计立刻会意,拔开瓶塞,几人撩起衣摆,对着瓶口轻轻扇动。
刹那间,无色无味的气体如烟似雾,顺着气流悄然蔓延,钻入甬道尽头的黑暗中。
山洞豁然展开,巨大得如同远古巨兽的腹腔。
箱笼堆积如山,行军床横七竖八,各种古怪器械正在组装,齿轮咬合,发出刺耳嗡鸣。
一群东瀛人正忙碌穿梭,谁也没察觉死亡的气息已悄然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