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中燃火”,究竟何解?
莫非是指类似天火琉璃穹顶的机关装置?
可此类巧械盛行于北宋以后。
从墓道砖石判断,青乌子应属南北朝时期萧吉一脉,
那个年代尚无此类技艺。
看来进去之后务必处处谨慎,
别一不留神被青乌子设下的陷阱拉去殉葬,那就荒唐了。
“你为何会唱二爷的戏腔?”
吴佬狗目光狐疑地盯着麻当。
须知戏班传音各有门道,虽听来相似,但熟耳之人仍能辨出细微差别。
麻当的唱法几乎与二月红家族如出一辙,
这就奇怪了——麻当一生未曾踏出这片区域,怎会精通他们家的腔调?
“唱戏?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,那时我还年轻。”
“来了几个人,说在外头活不下去,便进来做工谋生。”
“当中有个年轻人,夜里闲来无事常哼上一段,我就记下了。”
许多年前?
张启山等人神色微变。
“二爷的族中之人?”
此前在火车站的时候,二月红提及此墓时曾说过,他们家族确有数人失踪于此。
应该就是麻古提到的那几位。
“那些东瀛人在何处?”
张启山问出了最紧要的一问。
“东瀛狗!”
麻古恨恨指向洞中那扇石门,
“起初我见所有人全被一群穿白袍军服的怪异东瀛兵用枪驱赶进去。”
“之后又有他们运进许多物件。”
“自此再无人出来。”
张启山面露恍悟,这群东瀛人果然把实验场所设在其中,一边进行研究,一边试图破解内部的风水秘局。
要知道,即便是齐家子弟,也得苦修三十六年才能窥得门径,
而东瀛人这几百年来在中原零散窃学,拼凑而成的粗浅术法,能看懂祖坟选址已是顶尖水平,
面对这种刻意隐藏的格局,注定束手无策。
既然已知敌踪所在,自然直扑核心。
一行人携麻当来到门前。
方才被唱腔吸引,未及细观此门,如今靠近才看清门上雕着巨龙盘绕交叠。
身后林立诸多龙形雕像:
囚牛、睚眦、嘲风、蒲牢、狻猊、赑屃、狴犴、螭吻、饕餮、椒图等真龙旁支,一一陈列。
“五百条蟠龙列阵守门,何等气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