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,你们是专程来收拾这些东洋狗的?”
“正是。”
张启山沉稳点头。
“好!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,一定得把这些该死的东西斩尽杀绝!”
提起东洋人时,麻当牙关紧咬,恨意滔天,
接着便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——
他家自祖父那辈起就在这一带矿坑里谋生,
可以说对整座矿山的地势结构熟得不能再熟。
后来东洋人买下矿权,大肆开采,矿石一列列火车往外运,
某日掘矿时意外打通了一条古墓通道。
东洋人得知后立刻带人进洞寻宝,
那次进去的人不少,
可过了一昼夜,仅三人浑身浴血逃出。
三人都乃东洋人,口中胡言乱语,喊着谁也听不懂的话,
自那以后,矿里开始爆发怪病。
染病之人起初小便带丝状物,继而肌肤溃烂、生出活虫,最终惨死不堪,
最初只是零星几例,随后病症迅速蔓延至整个矿道。
不久后便来了大批身穿军服与白袍的东洋人,
强行将所有矿工集中囚禁一处。
“我早觉那病症蹊跷,偷偷藏了些饮水和粗粮,躲进一个废弃巷道里。”
“后来存粮耗尽,才不得不冒险出来觅食。”
“途中遇见一人,给了我干饼和水,说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条,让我留在这里等人,等到人来才有生机。”
“我就靠着这点吃喝撑到了今日。”
“实在熬不住,才冒险探出身子查看动静。”
齐铁嘴听到“等人”二字,
立刻从怀里取出一只布袋,
“让你等人的那位,是不是有这样一个袋子?”
麻当一见,顿时愣住,旋即激动地一把攥住齐铁嘴的手,
“您……您是齐家的风水先生?”
齐铁嘴颔首。
麻当当即要跪地叩拜,被齐铁嘴急忙扶住。
“老爷子啊,总算等到您了!”
“那位高人特意让我给您捎句话。”
齐铁嘴心头一震,
“什么话?”
“高人说:要想看清这局事,您得反过来瞧。”
麻当用长沙古语重复了一遍,
听起来语序颠倒,像是骂人话,什么“你这个龟孙”之类。
但他很快意识到,
这是长沙古城的老腔调,麻当并不懂其意,只依样记下了发音,说出来难免生硬拗口。
“八爷,我咋听着,您家这位高人像是在损人呢?”
吴老狗略感困惑,
“这不是骂人,是用长沙古城土话讲的,只是麻当学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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