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回头,
只见张启山等人目光齐聚于他一身,
只得苦着脸,从怀里取出一具铜制罗盘。
“佛爷啊,这一回我是彻底违了祖上传下的规矩了。”
“若此番泄露天机,折损阳寿,你可得匀些命气给我续上。”
张启山淡淡扫了他一眼,
“要是能匀,你尽管拿去。”
齐铁嘴捧着罗盘细看,
反复调整盘面的天干地支以校准方位,
继而指尖掐算,默念口诀。
不多时,额角渗出冷汗,面色渐渐发青,
待推演完毕,脸上竟浮现出骇然欲绝的神情。
“天堑如刃,凡犬断颈,神祇亦难逃天刑!”
“佛爷,这山缝的地势竟是个斩首之局!”
“一旦踏入,无论仙凡,皆难避头顶一刀!”
“再加上九鬼踏莲阵,埋在此处之人,不知与何人结下如此血海深仇。”
“死后堕入幽冥,仍要遭天罚斩魂,永世不得轮回!”
王渊见他神色异常,心生好奇,当即运转天子望气术凝目下望,
想看看究竟是何等凶煞格局竟能吓成这般模样。
视线刚落,
便见裂缝深处阴气翻涌,聚成一颗颗人脸状的黑雾滚动不息;
其上悬着一口沾满血渍的铡刀虚影,光是注视一眼,双眼便如针扎般剧痛;
王渊顿觉脖颈一凉,仿佛有锐利刀锋贴喉而至,随时可能割断咽喉,
背后冷汗瞬间浸透衣衫,急忙移开视线。
真是邪门!这方世界的矿脉风水怎会如此暴戾绝伦?
那青乌子也是个狠角色,
为研究陨铜之秘,竟将自己的墓室建在这等死地之中。
“你的意思是,此地风水极凶,我们若贸然进入,必遭不测?”
张启山平静望着那深渊般的裂隙。
“正是!只要踏进去,先挨天刀斩首,再陷九鬼踩莲局,便是进了黄泉也别想迈出半步。”
齐铁嘴连连点头,这地形之恶,前所未有,
连靠卜算活命的人都从未见过如此绝煞之局。
“我不信!若真如此凶险,东瀛人为何能进出自如?他们怎会无事?”
“大不了我调集火器部队,用炸药轰塌整座山体,破了这杀局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