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歇息,只带王渊、吴老狗与齐铁嘴三人进入。
甫一踏入,几人呼吸骤停。
祠中供奉祖先的灵位被弃于墙角,地面横陈着一具具尸体,
男女老少俱全,数量不下三百。
每具尸身皆布满蜂窝状孔洞,仿佛无数虫豸自内钻出,与火车上发现的死者如出一辙;
且相邻尸体在相同位置被剖开腹腔,似在做某种对照。
“东瀛人干的!”
王渊面色阴沉。
这是有组织地进行解剖比对,
唯有东瀛势力才会在此地行此恶事。
张启山等人亦是怒不可遏。
整村百姓尽数惨死,
遗体还遭如此亵渎,实属罪无可恕!
“到底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齐铁嘴声音发虚,
这是他首次目睹这般惨景。
“答案,得问外面那几个东瀛密探。”
张启山转身步出祠堂,
下令手下将四人从马背卸下,搬来民宅中的木椅,将其牢牢捆缚其上。
接着从附近水井提水,每人迎面泼上一瓢。
四人这才悠悠转醒,察觉自己被缚,顿时拼命扭动挣扎。
张启山抽出短刃,冷声问道:
“只问一次——你们的研究据点,在哪座矿坑?”
其中三人脸色微变,
一人立刻高喊:
“这位大爷,您说啥研究?我就是个挑担子的苦力,懂什么研究!”
话音未落,张启山手中利刃已刺入其肩,随即拧动刀柄。
“啊——!”
那人痛嚎出声,哀叫不止。
其余三人面无人色,没料到对方出手如此狠绝。
“最后机会,不说——死。”
“研究所在哪座矿坑?”
张启山缓缓转动匕首。
那人紧咬牙关,脖颈青筋暴起,始终不语。
“果然是受过严训的特务,对酷刑早有防备。”
“单靠这点手段,撬不开他的嘴。”
王渊迈步上前,取出几个透明小瓶和一支注药筒,
“还是由我来处理吧。”
他将液体缓缓吸入注药筒,
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臂。
“这位兄弟,我是真话实说,我只是个挑担跑腿的,压根不知道什么研究屋的事!”
那人见王渊拿出不知来历的针管就要往身上扎,急忙挣扎喊叫。
“跑腿的人可扛不住痛还闭嘴,不然刚才那一刀下去,你哪怕蒙着眼瞎扯,也得编出点名堂来。”
“无妨,你终归会把一切都讲出来。”
王渊推动注药筒,将药液推入体内,
“这叫实言水,待会药性一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