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潜伏于各行各业。
每逢张家办事,总有熟门熟路之人接应引路。
此地自然也不例外。
这张图正是昨夜快马加鞭送至其手。
一行人连赶三日山路,尽是陡坡窄径,
山中难以安眠,人马俱疲。
眼下既有旧驿,
正好歇脚整顿。
“先进驿站休整!”张启山当即拍板。
众人沿山道前行,
不到片刻,
一座悬于绝壁之上的驿站映入王渊眼帘。
那驿栈竟凌空架设,
长长的茅草檐顶横跨崖壁,延展半里有余,栏外即是深不见底的峡谷。
屋内是一条贯通全场的大炕,一眼望去,竟有数百人同卧其上,
身下便是万丈虚空,而众人却泰然自若。
想必是常年来往于此,早已习以为常。
王渊几人在大炕角落寻得一片空地安顿下来。
“佛爷,暗线传来消息,先前圈定的几处地点,都在这山谷四角。”
方才在大炕上消失一阵的张副官,此刻带着一名相貌平平的挑夫悄然出现。
“火车必是从这几座矿中的某一处驶出无疑。”张启山颔首,这与他们推测一致。
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他追问。
挑夫默默摇头。
“佛爷,近来山中各处侗寨,情形有些不对。”
“家家闭门谢客,外人不得入内,半点风声都探不出来。”
张启山目光一沉,顿觉事有隐情。
拒不见人?
苗寨虽素来避世,但总要与商队往来,换取盐、茶、布匹这类日常所需,
怎会突然断绝一切交际?
这其中,莫非与东瀛人有关?
“东瀛人眼下如何?”
“他们在这一带设了几处矿场?”
“还有多少人在活动?”
他转头望向那脚夫。
既然侗寨打听无门,便只能从东瀛人身上找线索。
抓几个矿上的曰本人,严加盘问,或许能撬出些真相。
脚夫压低嗓音道:
“佛爷,东瀛人在此共有四座矿山,可怪就怪在——那些人仿佛一夜之间全没了踪影。”
“矿工们都说,是触怒了山神,被地底吞了去。”
张启山冷哼一声:
“怕不是自己当了地老鼠,钻进土里躲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