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与齐铁嘴同时看向吴老狗,
他们深知此人手中异兽灵觉非凡,如此反应,定是感知到了凶兆。
“此物极凶!”
“这鸣棺……万不可开!”
吴老狗一边安抚怀中小兽,一边凝重开口。
“极凶?”
张启山缓步上前,立于鸣棺之前,目光沉静。
“长沙地界,何物能胜我之凶?”
此棺,必开。
那位齐家的高人不惜以性命为代价,也要将这列火车护送至长沙古城,背后定然牵扯到东瀛势力的图谋。
眼下风云骤起,若不能查明对方的真实目的,一旦让他们得手,祸事恐怕就在眼前爆发。
王渊目光始终未离石棺内涌动的气息,
心中反复推敲着其中究竟藏着何等变数。
按常理而言,这具石棺中不过是一具感染虫毒的遗骸,并无其他异常之处,
然而此刻却截然不同——气息不会作假,里面确实有异物存在!
“佛爷,弧刃钩,战马已备妥。”
张日山手持一柄形制古怪的钩器步入室内,那钩器呈环状结构,
刃口内敛于弧形之内,
外圈设有一处滑扣,连接着一条坚韧的麻绳,一丝极淡的药香随风飘至王渊鼻端,他甚至察觉到那钩器表面浮现出如白芨般的药气凝痕,
顿时明白:此钩在锻造时必经秘制药液浸泡,使药性渗入金属之中,
应是具备极速止血之效,专为断肢急救所用。
“动手!”
张启山朝副官示意,副官随即上前,
将手中弧刃钩对准石棺顶部的孔洞嵌入,再按下机关锁钮,
钩体两侧应声弹出双爪,向外拉开后牢牢卡进石棺边缘凹槽,
弧刃钩安装完毕。
这时,一名身着军服、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从门外走进来,眼神坚毅如铁,
进门即褪去上衣,以浓烈烈酒擦拭臂膀,
张启山招手唤他近前,伸手轻抚其头顶。
“沉住气,别乱,别怕。”
话音落下,张启山也脱去外衣,接过酒壶,将烈酒涂满自己手臂——显然,若少年失手,他便会亲自上阵。
而王渊注视着张启山肩头那只穷奇图腾,心头猛然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