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?
齐铁嘴嘴角微微抽搐。
这位卸岭的小三爷,听起来就不靠谱。
下一瞬,只见王渊抬腿猛踹车厢焊死的铁壁——
轰然一声巨响,整列火车竟在轨道上剧烈震颤,连月台地面也为之一晃!
紧接着是刺耳的金属撕裂声,令人牙根发酸。
那原本焊接牢固的钢板,竟被他一脚踹出一道门形裂口,扭曲翻卷,如同被野兽撕开的皮肉。
四周鸦雀无声。
如此沉重的铁车,竟能被一脚踢得晃动不止,这力气还是凡人所有?
工兵低头看着手中火焰喷枪,突然觉得自己的工具像个笑话——
自己割半天才开条细缝,人家一脚就破开了整面墙!
齐铁嘴喉头滚动,咽下一口唾沫,心中惊骇万分:
这是何等蛮力?莫非此人皮囊之下藏着山魈巨妖?
那可是实打实的钢板焊接啊,就这么被一脚踹裂?
他的世界观,随着那一脚,彻底崩塌了。
张启山与吴老狗对视一眼,瞳孔骤然收缩。
几乎无法相信,王渊那修长的体格竟能释放出如此惊人的冲击力。若正面承受这一击,在场众人恐怕无人能够站稳,张日山更是悄然踏前半步,随时准备挡在张启山与王渊之间。
“各位,进去瞧瞧?”
王渊指向被踢裂的车厢缺口。
“佛爷,车头挂着一面古铜镜!”
张启山等人正欲从破口进入,前方士兵突然高声示警。
镜子?
齐铁嘴神色骤变,提起衣摆疾步上前,三步并作两步奔至火车前端。
一眼望去——
锈迹斑斑的机车前端竟悬着一面青铜古镜,按八卦方位铸造而成。原本整面被泥垢覆盖,难以察觉,刚才王渊那一脚震颤车身,震落了积年尘土,才让这面镜子显露真容。
“怎会有一面镜子?莫非暗藏玄机?”
张启山抽出腰间短刀,伸手欲挑下那镜面查看究竟。
齐铁嘴急忙冲上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:“佛爷!万万不可!”
“头顶悬铜镜,乃我齐家祖传密令,是先辈警示后人的信物。”
“我齐门有规:但凡族中高手深入绝地,自知无生还之望,便会于所乘之物顶上挂起青铜镜,并绘秘图脱身,只为让后人知晓其陨落之地与死因。”
此谓“铜镜引途”。
张启山听完,再望一眼那挂在火车头上的古镜,忍不住低语:
“你家这位前辈可真是胆大包天,这回不骑马,改驾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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