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藏着何等变故。
众人已清完覆土,露出一口竖立安放的棺椁。
随即架起带滑轮的木台,几名壮汉将绳索绑牢,合力拉出,最终平置于地面。
“诸位听好,今日乃任公威勇重见天光之日。凡年岁为三十六、二十二、三十五及四十八,生肖属鸡或牛者,请即刻转身回避。”
符合条件之人纷纷背过身去。
“开棺。”
九叔一声令下。
几名青年上前撬钉启盖。
钉子刚被拔除,掀开棺盖刹那——
一道浓烈黑气猛然喷涌而出,
林中飞鸟鸦群受惊四散,仓皇逃窜。
棺盖完全打开,
内里躺着一具尸体,面容如生,毫无腐烂迹象。
九叔神色凝重地盯着棺中老者。
死去二十多年竟未朽坏,此象大凶,必生祸端。
“爹!孩儿不孝,扰您安眠。”
“爷爷!”
任发与任婷婷扑通跪地,悲泣两声。
稍后,任发起身询问,“蜻蜓点水”之局是否尚可挽救。
九叔摇头。
“蜻蜓点水,一点再点,落点早已偏移,此地气运尽毁,不可再用。”
继而提议当场焚化尸身。
任发断然拒绝,言父亲生前畏火极深,绝不可行火葬。
九叔劝说无效,只得妥协:先将遗体运回义庄暂存,另择吉穴安葬。
此时,王渊却伫立于敞开的墓穴之上,凝视墓底深处。
在他眼中,那里残留着一团异常怪异的气息波动。
他顺手接过一把长柄铁锹,探入坑底刨开泥土——
赫然发现一只埋藏其下的铜黄色蟾蜍,状似石化,布满斑驳苔痕。
“九叔,这儿有东西。”
不明所以的王渊干脆出声唤人查看。
九叔走近一瞧,面色骤然大变。
他盯着那只青铜蟾蜍,神情剧烈波动,
跟在后头的任发满脸不解地望着那尊铜制生物。
“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埋进去的?”
“我记得父亲入土时,绝没有这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