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慎,连持伞之人也会被贯穿。
鹧鸪哨虽武功卓绝,也不敢托大,
当即收拢伞面,将金刚伞横握如棍,顺势上挑,欲引偏枪锋撞向石壁。
“锵!”
金铁交击之声再起,
枪尖确实偏离原路,可鹧鸪哨却低估了对手之强——
能担此守陵重任者,必是百战余生的沙场悍将!
就在长枪即将脱手之际,那守将竟硬生生刹住攻势,
手腕一抖,沉重铁枪竟如灵蛇般舞出一朵枪花,
随即变招再刺!
鹧鸪哨反应极快,握紧合拢的金刚伞左挡右架,
眨眼之间,枪尖与伞骨已碰撞二三十次,火星四溅。
但金刚伞终究不是近战利器,使起来总有滞碍。
久守之下,破绽难免。
镇陵守将捕捉到一丝微小迟滞,
枪尖如毒蛇吐信,直取鹧鸪哨左肩——
这一连串交锋,不过瞬息之间,
当枪锋刺入身体的刹那,洞中空气仿佛凝固。
他们根本没机会上前相助。
就连王渊也始料未及,原著里本该是具干尸的镇陵守将,竟有如此骇人的战力。
他纵然身手不凡,也来不及出手相救。
“鹧鸪哨兄弟!”
陈玉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杆长枪直刺而出,狠狠扎向鹧鸪哨。
“当——!”
一声脆响,却并非兵刃入肉的闷响,而是金铁交击的清音。
众人定睛一看,原来鹧鸪哨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抽回金刚伞,横挡于身前。
长枪被伞面格开,但巨大的冲力仍让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摔落在同伴面前。
不过就在被击飞的瞬间,鹧鸪哨也以极快手脚蹬出一记重踹,正中镇陵守将胸口,将其硬生生踹得后退数步,踉跄翻倒。
“鹧鸪哨兄弟!你怎么样?”
王渊急忙将他扶起,只见鹧鸪哨右手紧按左肩,牙关紧咬,冷汗直冒。
虽以金刚伞挡下致命一击,但那股巨力透过伞面狠狠撞在肩头,伤势显然不轻。
陈玉楼见这镇陵守将如此凶悍,心头顿时一沉。
这具尸体显然是经过秘法炼制的死士,罗老歪先前无意间触碰了一下,阳气渗入,恰好激活了它体内的禁制。
可谁曾想,这守将竟强横至此,连鹧鸪哨都着了道。
“弟兄们,亮家伙!”
陈玉楼一声怒吼,惊醒了怔住的卸岭盗众。
想到自己这群常年与尸骨为伴的汉子,竟被一具死物吓得迟疑,顿觉颜面尽失,羞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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