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重摔落在地,砸开棺盖;
凡是棺板上有镶金嵌玉之处,尽数撬下带走。
接着用长绳套住古尸脖颈,硬生生拖出棺外,
绑结实了,便直接持刀剖腹割喉,掏肠挖口,只为搜寻口中含珠、腹中藏宝。
陪葬明器本分内外两等,
藏于尸体体内的往往更为贵重。
而卸岭群盗取宝之法,可谓惨烈至极。
王渊看得直愣神,卸岭一脉在倒斗四派里风评最差,看来真不是空穴来风。
放眼望去,丹井之中满是残破的棺木和支离破碎的尸骨,惨状触目。
那些用于防腐的汞水与砂石洒落遍地,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每一具尸体都被翻来覆去地搜检,直到确认再无半点值钱之物,才将残肢断骸塞进竹筐,由工兵肩扛手抬运出井口。
难怪后来陈玉楼双目失明,遇见胡八一等人时会自嘲一句:卸岭行事狠绝,不懂留一线生机的道理,败落也是天意。
随着井中堆积的尸椁被陆续清空,
井底终于显露出一扇刻有两人轮廓浮雕的石门,门缝间扣着一把铜锁——正是宋代常见的“狗头锁”,形制古拙,机关严密,若无特制钥匙,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开启。
“这井底密室八成是藏宝之所,看这封存的模样,怕是千百年没人动过。
里面的宝物多半还在。”
陈玉楼打量着那把铜锁,沉吟片刻,随即挥手示意手下动手:“大伙儿一起上,给我撬开它!”
面对可能埋藏着无数珍宝的地宫,卸岭群盗个个精神抖擞,百余人蜂拥而上,锄头、铁钎、撬棍齐出,叮当声不绝于耳。
可就在这喧闹之中,王渊却悄然走到陈玉楼身旁,低声说道:
“陈兄,我想把那口青铜丹炉要下来,你看可使得?”
他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尊炼过金丹的古鼎上,心中早有计较。
这丹炉非同一般,原著中那只六翅蜈蚣受了重伤,便是缠绕其上蹭磨伤处,竟不多时便血止肉合,伤口愈合如初。
想来一是因长年蕴养金丹,吸尽丹气精华;二则经年累月炼药不断,鼎身早已被药气浸透,化作一方灵器。
以此鼎重燃炉火,炼制丹丸,必能事半功倍,甚至生出奇效。
陈玉楼闻言略感意外,侧头看了王渊一眼。
他原以为此人只精于异术,却不料对丹道也有兴趣。
转念一想,既懂秘法,自然少不了炼器制药的本事,对此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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