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贴身护卫,也担督战之责。
他手下那些兵油子,说穿了不过是一群走投无路才来当兵吃饭的混混。
一旦进了古墓,见了金银明器,难保不动歪心思,私藏赃物。
所以必须派手枪连压阵——但凡发现有人偷拿,当场毙杀,绝不姑息。
且这手枪连装备精良,清一色德制武器,每人配双枪二十响驳壳,火力凶猛,震慑力极强。
与此同时,陈玉楼也取出信物,传令在外等候的卸岭群盗迅速进山汇合。
诸事安排妥当,天色已深。
众人先是被地底毒瘴惊扰,后又奔波往返,早已身心俱疲,便各自散去歇息。
夜半荒坟,林影摇曳,一道佝偻身影悄然走出——正是那行踪诡异的老者。
他缓步来到一处高耸土堆前,原是覆着黄土的地方,如今竟泛出暗红,宛如泥土浸透了血浆。
老者拄杖重重一顿,地面微颤。
顷刻间,地下传来窸窣之声,似有活物正奋力刨土。
接着,一只通体赤红的大手破土而出,五指朝天,如欲攫取月光。
手掌用力一撑,一个浑身血肉裸露的人形缓缓爬出。
月华之下,那身影竟无寸肤,全身赤红如染血皮革,肌理外露,筋络盘结,脚下所踏之处,泥土竟被腐蚀成漆黑焦痕,冒着丝丝腥气。
老者凝视片刻,嘴角微扬,似甚满意,随即挥手示意,那血影便随他隐入密林深处。
不久之后,荒坟再度迎来数道急促脚步。
来的正是王渊一行。
原本都已准备安寝,却被鹧鸪哨突言感应妖气波动。
陈玉楼担心影响后续入墓,王渊则心知必有变故,遂全员出动,匆匆赶来。
甫至坟地,众人齐齐望向中央那一片翻涌而出的泥土——自内而外,层层剥裂,如同被人从下方硬生生掀开。
“土染血色,尸气逼人……竟是血尸?”鹧鸪哨蹲下身子,拈起一撮湿泥细察,眉头紧锁。
“怎会如此?此地怎可能滋生血尸?”
陈玉楼面色亦沉了下来。
他们都清楚,血尸非同小可:力大无穷,周身血肉乃至体液皆含剧毒,凡人稍有接触,轻则暴毙,重则尸变传染,化为同类,极其凶险。
在盗墓一行中,血尸堪称最忌讳的“粽子”之一。
罗老歪见气氛凝重,不明所以,见陈玉楼与鹧鸪哨沉默不语,只道两人怯了阵。
顿时跳脚骂道:
“操他娘的,怕个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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