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他在听什么?”
花灵低声问鹧鸪哨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闻山辨龙。”
鹧鸪哨语气沉稳,“这门功夫我只听过传说。”
“说是得用特制药膏配合银针刺穴,反复刺激耳根经脉。”
“药性发作时,耳中如虫爬蚁咬,一日比一日难忍,非得熬满三十个昼夜不可。”
“中途若有一日受不住,不仅前功尽弃,还会永久失聪。”
“但一旦练成,落叶可闻,隔岩知路,甚至能借声波探出龙脉走势。”
王渊站在一旁,心头微动。
果然不同了。
在旧时盗墓江湖里,这门术不过是天赋加苦修便可触及的奇技;
而在这灵煞交汇的新天地中,却成了卸岭一门独有的不传之秘。
“总把头?”
罗老歪眼巴巴盯着陈玉楼,满脸期待。
陈玉楼也不迟疑,睁开眼道:
“有墓,整座地宫,大得像座城池!”
这话一出,罗老歪咧嘴就笑,差点跳起来。
“哎哟我的亲娘嘞!城池那么大?那里面得埋了多少金砖银锭啊,咱这下发财发到家了!”
话音未落,山涧深处忽传来轰隆巨响,如同铁轨穿洞,震得崖壁碎石乱蹦。
紧接着,一股五颜六色的雾气从谷底翻涌而出,
一条粗过水缸的黑影裹挟着彩烟盘旋升腾,一闪而逝——
“是猪婆龙!快撤!”
众人拔腿就跑,一口气奔到半山腰才敢停下喘气。
……
罗老歪瘫坐在石块上,胸口起伏不定,额角冒汗,
“总把头……刚才那是啥?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想起那彩雾中惊鸿一瞥的庞然大物,
他脊背发凉,喉咙发紧。
不只是他,其他人也都面如土色,
花灵更是脸色煞白,指尖都在抖。
“恐怕就是王兄提过的那种毒兽妖物。”
陈玉楼眉头紧锁,回想那黑影轮廓,确似虫类异种。
“大概是方才我施展闻山辨龙时,罗帅开枪扰动了地底积压百年的毒瘴之气。”
“那一震激起了地气喷涌,反倒把底下镇着的东西给带出来了。”
“幸好咱们退得快,否则沾上那毒雾,怕是当场毙命。”
罗老歪倒抽一口冷气,骂出声来:
“他娘的!底下还藏着个这玩意儿?”
“早先看到的虹光,八成也不是宝光,而是那畜生吐出来的妖气!”
陈玉楼调匀呼吸,转向王渊:
“王兄,瓶山之下真如你所料,藏有凶物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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