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事。
中午的时候,阿黄出门了。
它没有跑远,就在巷子里转了一圈。巷口杂货店的老周看见它,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:“哟,阿黄?你主人呢?”阿黄没有停,沿着墙根走到护城河边。河边梧桐树的叶子掉了一半,剩下一半在枝头上摇摇晃晃。土路上积了厚厚一层落叶,有些被踩碎了,有些还保持着落下来时的形状,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。
它在老李常坐的那条长椅前停下来。
长椅空着。椅面上落了五片梧桐叶,阿黄跳上去,用爪子把叶子拨开,露出木头上的几道刻痕。那是老李刻的——有一回他坐在这里削木头给阿黄做玩具,小刀在椅面上划了几道,气得他骂了自己两句,说回头拿砂纸来磨平,到现在也没磨。
阿黄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。太阳暖融融的,把它背上的短毛晒得发热。河面上有风吹过来,带着水草的味道。远处有人在钓鱼,钓竿架在石栏杆上,人靠在栏杆上打盹。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一样,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。
它跳下长椅,顺着河边往回走。路过卖烤红薯的摊子时,它停了一下。老李每次从河边散步回去,都会在这里买一个烤红薯,掰成两半,一半自己吃,一半剥了皮放在路边的石墩上给它。卖烤红薯的老头认得它,从炉子里拿了一个小红薯,剥了皮放在石墩上。
“吃吧,你主子不在,我请你。”
阿黄闻了闻那个红薯。烤红薯的香味很甜,和老李买的一样甜。它把红薯叼在嘴里,没有吃,转身往回跑。跑过巷口,跑过门槛,跑进屋里,把红薯放在藤椅坐垫上。
然后它趴在藤椅下,等着。
红薯凉了。老李没有回来。
第三天,王婶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消息是中午带来的,阿黄正趴在门口晒太阳。王婶从巷口走过来,步子很快,手里没端碗,也没拎菜。她走到门口蹲下来,两只手捧住阿黄的脸,眼眶红红的。
“阿黄,你听我说。”
阿黄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,停了。它看着王婶的眼睛,那里面有一种它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哭,不是笑,比哭更沉,比笑更重。
“老李他……”王婶的声音哽了一下,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,“他今天早上走了。”
阿黄看着她。
“医生说走得很安详。就是睡着睡着,没再醒过来。”王婶拿手背抹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