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从何处吹来的微风,总会恰到好处地拂过。藤椅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、“吱呀”的叹息。
那声音,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,像是一句跨越了生死的、温柔的问候。
偶尔,会有几只流浪的野猫,在冬日的午后,悄悄从院墙的破洞钻进来。它们似乎能感知到这片土地下残留的温度,会安静地卧在那棵老槐树下的泥土上,蜷缩着身子,晒着太阳。
它们不知道,在这层薄薄的泥土之下,沉睡着一个怎样的灵魂。它们只知道,这里很安静,很安全,有一种让它们感到安心的、属于“家”的气息。
……
岁月流转,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……
城市的发展日新月异,老院子周围的低矮平房,最终也没能逃脱被拆迁的命运。推土机的轰鸣声,打破了这片土地几十年的宁静。
在一个初冬的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刚刚越过地平线时,老院子的围墙被推倒了。
在清理废墟的过程中,工人们在那棵老槐树下,发现了一个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的旧木箱。木箱的盖子已经塌陷,里面是一堆看不出原本颜色的、早已碳化的旧棉花。
而在木箱的旁边,泥土里,静静地躺着一枚生锈的、已经辨不出形状的旧铁铃铛。那是阿黄生前,老李亲手给它挂在脖子上的。
“这底下,是不是埋着什么东西?”一个年轻的工人好奇地问。
带队的老工头走上前,蹲下身,用戴着粗糙手套的手,轻轻拂去铁铃铛上的泥土。他看着那枚铃铛,又看了看旁边那堆腐朽的棉花,沉默了很久。
“埋着一条狗,”老工头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抬起头,看着那棵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的老槐树,“和它的主人。”
“一条狗?”年轻工人有些不解,“为了条狗,值得这么讲究吗?”
老工头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站起身,对着那个小小的土包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你不懂,”他轻声说,像是在回答年轻人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有些陪伴,比命还重。”
那天下午,老槐树被保留了下来。它被移栽到了新建的街心公园里,成为了那片钢筋水泥森林里,唯一的一抹旧时光。
而那个小小的土包,也被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填平,种上了一圈四季常青的冬青。
……
在这个世界的某个维度里,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。
阿黄和老李,依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