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珍馐。阿黄盯着他的嘴,看他咽下去。
“甜。”老李说,笑了。
阿黄的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老李又捡起一颗,擦了擦,递给阿黄。阿黄小心地接过来,含在嘴里,不嚼,就含着,看老李。老李摸摸它的头:“吃吧。”
阿黄这才嚼起来,枣子很甜,比刚才那颗还甜。
老李慢慢站起来,扶着门框,看向枣树。满树的红枣,在阳光下红得耀眼。风一吹,枣子轻轻晃动,像在招手。
“该打了,”老李说,像是自言自语,“不然该掉了。”
他转身回屋,过了一会儿,拿着那根长竹竿出来。竹竿很久没用了,蒙了层灰。老李用袖子擦了擦,拄着,慢慢走到枣树下。
他仰头看树。
阳光刺眼,他眯起眼睛。看了好一会儿,他举起竹竿。手在抖,竹竿也在抖。他试了试,没敲,又放下来,喘了口气。
阿黄在旁边看着,有点着急。它跑到树下,用爪子扒了扒树干,又看看老李,像是在说:敲啊,敲啊。
老李笑了:“急什么。”
他重新举起竹竿,这次稳了些。他瞄准一根结满枣的枝条,轻轻一敲——
枣子没掉。
他又敲了一下,重了些。枣子哗啦啦掉下来,落了一地。红的,亮的,在落叶堆里滚动。阿黄立刻冲过去,在枣雨里跳,追着枣子跑。
老李继续敲。
一根枝条,又一根枝条。枣子像下雨一样往下掉,噗噗噗,落在落叶上,落在阿黄身上,落在老李脚边。院子里很快铺了一层红枣,厚厚实实的,像铺了红地毯。
敲了一会儿,老李停下来,拄着竹竿喘气。
他咳了两声,不重,但阿黄立刻跑回来,仰头看着他。老李摆摆手,意思是没事。但他额头有汗,顺着皱纹流下来。
“老了,”他低声说,“不中用了。”
阿黄蹭蹭他的腿。
歇了一会儿,老李继续敲。这次敲得慢,敲几下,停一下。竹竿在他手里显得很沉,每次举起都要攒一会儿力气。但他没停,一根枝条一根枝条地敲,直到把能敲到的枣子都敲下来。
最后一下敲完,他放下竹竿,靠在树上,大口喘气。
脸色有点白,嘴唇发紫。阿黄紧张地围着他转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老李摆摆手,慢慢滑坐到树根上,背靠着树干,闭上眼睛。
阿黄趴在他身边,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。
院子里静下来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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