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密室后,他脱下黑袍,将里面的血衣也脱下。
路鸳站在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当看见手臂上包扎的伤口时,疑惑道:“为何会受伤?是那贱人伤的吗?”
话音刚落下,黑袍就回头扇了她一巴掌。
啊......
“你为何打我?”路鸳吃疼的捂住面颊,眼眶带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