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愤怒的低吼声:
“岂有此理!狗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?将我苏府被撤下的兵权赐给一个女人!”
“有一件好事,刚刚得到消息,她已经不是寒王妃了,没有了这层身份。”
“这算什么好事?她若有这层身份,顶多就是没有实权的将军,失去寒王妃这身份,她有兵权就是有实权的女将臣,参与朝堂之事更能理直气壮!”
苏丞相气得脸红脖子粗,负手在满是狼藉的书房中来回踱步。
而苏河则是垂首站在屋中央,一只袖子是空荡荡的,看上去懦弱颓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