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睛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戏谑。
“想知道什么?人肉好不好吃?”他开口,话语中带着无尽的嘲弄。
“为什么要吃人?”
二当家嘴角扯了扯,像是想笑。
“都末世了,你问我为什么要吃人?没有食物不吃人难道吃诡异吗?”
二当家嚎得歇斯底里,他不接受名为道德的审判。
“你们呢?一路走来,没吃过人?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们?”
他质问。
不过看到傅骁剑和其他人沉默而冷静的目光的时候,他的心中被揪紧了一下。
他终于知道他错在哪里了。
“我不信,我不相信!”
与此同时他就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,口中只喃喃着一句话。
傅骁剑没有再看他,转身走向祠堂。
而水牢中的三人也被陈沛用水幻化而出的【鳄祟】吞噬殆尽。
只留下‘我不相信’的余音,在众人耳边回荡。
此时,塔山正带着人把偏厢里的幸存者一个个扶出来。
七八个女人,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,最大的也就三十出头。
她们衣衫褴褛,眼神空洞,走路时下意识地缩着身子,像一群被驯化的牲畜。
“畜生。”
邵兵难得骂了一句脏话,身为军人他已经见过很多肮脏,但总是看不得这个。
许肆忽然想起,山崖下好像还有一群人没有解决。
不过,秉持着不冤枉一个好人的原则,他还是对着那个勉强能沟通的女人问了一嘴。
“其他那些人该杀吗?”
“该杀,该杀,他们都吃人了!就连我……”说到一半,她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