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直接御剑而起,星瞳之中只有无尽草原,哪还有崇山峻岭。
……
另一边,长生车队的众人似乎也一直在关注这边。
“嘿嘿,看来他们也没找到出去的路!”那个酷酷的男孩一脸幸灾乐祸。
陆巡却是眉头紧皱,如果对方也束手无策的话他们可真就被困在这里了。
毕竟他们所携带的物资是有限的,尤其是食物,他们已经所剩不多了。
“小舟,你还是祈祷他们能找到出去的路吧!”那个名叫月梨的年轻女人说道。
“这地方虽然好,但是我可不想被困死在这里!”光头壮汉也是一脸严肃。
“铁生哥,咱们不会真出不去吧!”
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名叫小舟的男孩再也保持不住之前酷酷的人设。
他们可是被困在这里许多天了。
这里虽然没有诡异袭扰,但是他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吧!
这里即便是末世最好的乌托邦,但也绝不是他们的乌托邦。
……
许肆御剑疾掠,身形划破草海之上的气流,朝着来时方向疾驰。
星瞳猩红光芒流转到极致,视野被拉伸到极限,然而目之所及,只有起伏的、望不到边际的绿色波涛。
没有峡谷,没有峭壁,甚至连一丝山脉的轮廓都未曾留下。
他们的来时路,仿佛被这片过于“健康”的草原无声吞噬,或者彻底抹平了。
血日悬在西天,将他的影子在草海上拖得细长。
许肆悬停在高空,沉默了片刻,没有继续无谓的远行,这个距离已经远超二十公里了。
随即他转身折返。
降落时,车队已经基本安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