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最重。
李淼还有小罗帮忙开车,傅骁剑只能硬扛了。
“找个人帮你开车吧!”许肆顿了顿说道。
傅骁剑一愣。
自从福伯离开,小罗和李淼搭伙之后,傅骁剑就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但是现在他腰肋一侧受伤,一边胳膊确实使不上力。
最终这个便宜被大巴车上的那个名叫杨帆的眼镜男给得到了,因为他受伤最轻。
一晚上的恢复早上起来就生龙活虎了。
半小时后,车队重新编组。
引擎的轰鸣再次撕破荒原的寂静。
车轮碾过被黑色风暴洗礼后格外细腻的砂砾,留下深深的辙印,旋即又被晨风吹淡、吹散。
车队全程急速行驶,想要逃离那不知何时还会不会再次降临的危险。
“注意,注意,车队减速,将要脱离荒原区域!”
行驶不知道多久之后,车队突然传来了傅骁剑的声音。
车队正前方,荒原尽头渐次隆起连绵不绝的暗影。
那是一道起伏的山脉轮廓,如同沉睡巨兽的脊背,横亘在天际线上。
然而横亘在荒原和山脉之间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,或者说断崖似乎更合适。
崖底一片漆黑,就好像车队经历的那场黑风暴的缩影。
车队在断崖边缘缓缓停下,引擎的低吼在空旷的崖顶显得格外突兀。
许肆推开车门,靴底踩在粗糙的砂砾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走到崖边,猩红的星瞳向下望去。
断崖之深,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目力所及之处,只有一片浓稠的、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暗。
就像看不透黑风暴一样,许肆此时也看不透崖底的黑暗。
崖壁近乎垂直,表面光滑得异常,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整齐地切削过。
崖底安静得过分,甚至没有一丝丝风声。
许肆和傅骁剑示意之后,往崖底丢下一个石头,但是半天仍不见回声,就好像被吞没了一般。
“妈呀……这掉下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吗?”焦娇无力地垂着两条缠着绷带的胳膊,就好像一个白肢长臂猿。
她探头看了一眼崖底,立刻缩了回来,即便是不恐高的人此时恐怕也要哆嗦一下。
塔山半路已经苏醒,整个人裹着厚厚的绷带,像一尊移动的木乃伊。
他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肩膀,感觉背上酥麻酥麻的就是挠不到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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