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块皮肤，在橘色的明亮灯光下显得白腻。
张小凡看着眼前的一幕，人都要气炸了。
不是，又换人了？
你踏马的江年怎么不去死！
这一刻，他不得不承认。有点酸了，明明不爱吃柠檬，嘴里却涌现出柠檬的酸味。
“草！过去看看！”张小凡忍不了，他非得弄个明白，“这人什么成分，踏马的！”
“哥，冷静冷静。”曹阳怂怂的，拉住了他，“吃饭了，哥，咱们犯不着。”
还有一句话他没说，等会被一拳打吐了，还怎么吃饭？
“别拦着我！”张小凡被嫉妒冲昏了头脑，冲上前道，“踏马的江年，你这个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上前自然而言看见了李清容的正脸。
刚说出口的脏话，骂到一半卡住了。
无没的原因，倒不是怕江年。只因为张小凡认出了李清容，整个人顿时哆嗦了一下。
他交好盛泽洋、吕萱，不是他喜欢和两人打交道，而是这是他能接触到的极限人脉了。
再往上，人家也不认他。
至于吕萱和李清容差着一大截，压根不是一个圈子的朋友。
所以，他见李清容抬眸看他，很识相止住了脏话。
但话已经说出口了，总需要找补。
张小凡脸瞬间涨得通红，“你这个这个好学生，都快上自习了，怎么也跑出来？”
江年愣了，心道这傻逼中了什么邪。说话跟教导主任似的，好学生都蹦出来了。
“别在这里发癫。”
李清容看了一眼则垂眸，低头剥去了橘子果肉最后一条的白丝，伸手递给了江年。
“剥好了。”
这一幕，差点给张小凡眼睛看直了。后面赶到的大个子曹阳，亦是直接看傻了。
不是，你让剥橘子上瘾了吧？
中午食堂来了一次，现在又来！
江年接过橘子，瞥了一眼站得像个新兵蛋子一般的张小凡，越看越觉得奇怪。
“有事？”
如果换做他一个人在场，那说出口的话。三句离不开他妈器官，但班长在场。
而且，升入三班之后。
他的性子也收敛了一些，不像他当初跑健身房那么桀骜，脾气从明爆变成了暗爆。
主要还是张小凡太拉了，和他吵架都跌份。
“没事，记得准时回去上课。”张小凡一脸认真，听得江年后背好一阵发凉。
一时间，修了几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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