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人,你的病情愈发严重了。此次发病,甚是凶险。你切不可再过度劳累,否则性命堪忧。”
高拱闻言,心中一沉,他握紧了拳头,一言不发。
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,若是能让我高拱在多活一年,多好……
家人纷纷劝说高拱听从郎中的建议,告老请辞,安心养病。
但高拱倔强如旧,执意不肯。
高拱发病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宫之中。
朱翊钧得知的时候,已是深夜了,他大惊失色,对着负责东厂的张鲸一番发难,高拱早就得病,为何东厂的人,什么都不知道,自己也没有得到任何信息……当然,这个时候对着张鲸发难,也于事无补了。
高拱在万历四年第一次昏倒的时候,安排在高府的东厂人员是禀告了,但到了第二天朝会的时候,高拱并无缺席,这让张鲸只觉得是件小事,所以没有告知朱翊钧。
朱翊钧得知高拱发病的消息后,先是让张鲸带着太医前往高拱府邸为其诊治……
而后,朱翊钧依然心思不安,难以入眠。
高拱在他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,开海之事离不开高拱的操劳,如今高拱病重,让他深感不安。
他最终还是决定前去高府看望高拱。
在大批锦衣卫的簇拥下,朱翊钧乘坐马车前往了高府。
此时,已是深夜,明月高悬,银辉洒遍整个北京城。
天空月亮圆润而明亮,宛如一面巨大的银盘挂在天幕之上,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辉。
月光下,古老的北京城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,白日的喧嚣仿佛被这如水的月色洗净,只留下一片静谧。
朱翊钧坐在马车之中,微微掀开窗帘的一角,望向窗外。
月光洒在街道上,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,街边的房屋在月色中沉默着,微风悄然拂过,带着丝丝凉意,轻轻地吹动着马车的帷幔,也吹到了年轻帝王的脸上……
马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,发出轻微的辘辘声。
在大批锦衣卫的簇拥下,这支队伍显得格外庄重而肃穆,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每一声都仿佛踏在人们的心上。
朱翊钧到了高府之后,先是锦衣卫们进入高府,通报皇帝陛下到来的事情,随后,在高府中进行警戒。
在高拱的卧室周围,除了太医,与高府的郎中之外,其他人都不能靠近。
高拱的家人得知皇帝驾临,惊慌失措,连忙到了中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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