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监管者都是从灭亡的种族中选拔出来的吗？”
林千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
鱼怪轻轻点头。
“而且，每个灭亡的种族中只会挑选出一个最强者。”
林千瞳孔一凝。
“也就是说，我所见到的每一个监管者，背后都代表着一个种族的灭绝？”
鱼怪再次点头，又继续补充道。
“不过你所见到的这些监管者并非是它本来的样貌。”
“就比如成为监管者之前的我，个子大概和你差不多高，而且长相极其俊美，尤其是我的一双眼睛，在当时可是被誉为深海明珠……”
鱼怪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，语气充满了怀念。
“结果现在，你也看到了，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。”
听到对方的话，林千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蛇哥，或许蛇哥之前压根和蛇没有半点关系，只是成为监管者后被转变成了怪物。
“你知道最残忍的是什么吗？”
“是你不仅不死不灭，还保留着生前的全部记忆。”
“族人惨死时的哀嚎，仇敌残忍的笑，都在你的脑子里，一清二楚。”
“可你却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遵从着大楼的意志，日复一日的做着同样的事。”
“刚刚成为监管者的时候，我无时无刻不想结束自己的生命，但在尝试了无数次后，最终也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那个木偶也并非从一开始就如此开朗活泼，有一段时间，它无差别的使用诅咒能力攻击无序之城全部监管者，引起了极大的骚乱。”
“在你知道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改变现状后，你先是会绝望，随后麻木，再就是妥协。”
“慢慢的，你就能学会从枯燥乏味的生活中寻找乐趣，像我一样！”
鱼怪用那怪异的长手一叉腰，死鱼眼里仍旧空无一物，但林千从未像此刻这样感觉到对方的鲜活。
“我是不是有些啰嗦了，林老板。”
忽然，鱼怪腰杆软了下来，小心翼翼的看向林千。
“没有，我很感谢你能和我说这么多。”
“这样吧，以后巨物城这边就由你负责代理，城中的大家有什么需要的话，记录下来告诉我就行。”
能够灵魂沟通的存在十分稀少，林千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拉拢的机会。
“什么！！！”
鱼怪忽然直立起身，惊呼出声。
“林……林老板！！你说真的？？”
林千微笑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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