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逸点头:“明天一早,去会会那个侄子。”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林逸就带着二狗出了门。
城南杂货铺开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门脸不大,卖些油盐酱醋、针头线脑。掌柜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圆脸,眯缝眼,看着憨厚。
二狗先进去,买了包盐,跟掌柜套了几句近乎。确认了身份,林逸才推门进去。
掌柜看见又有客人进来,招呼道:“客官要点什么?”
林逸走到柜台前,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,放在柜台上。
“我不买东西,”他说,“我打听个人。”
掌柜眼神闪了闪:“谁?”
“孙福贵,永昌当的掌柜。听说……是你叔?”
掌柜的手顿住了。他看着林逸,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二狗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。
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是……”林逸顿了顿,“我是你叔的朋友。听说他走了,想来问问,他走之前,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”
掌柜脸色一变:“你们是官府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们是谁?”掌柜往后退了一步,手摸向柜台下面——那里可能藏着刀。
二狗一个箭步上前,按住他的手。掌柜挣扎了几下,没挣动,脸色煞白。
“别紧张,”林逸说,“我说了,我们是朋友。你叔生前帮过我们,我们想还他个人情。”
掌柜盯着他,眼神惊疑不定。
“他人情?我叔那人,一辈子只认钱,不认人。”
林逸笑了:“所以他才需要留后手。”
掌柜身子一僵。
林逸看见他眼里的变化,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“你叔干的买卖,你应该知道一点。”林逸放缓声音,“他帮人传话、递东西,赚的是刀尖上的钱。这种人,最怕的就是被灭口。所以他一定会留点东西,万一出事,好保命——或者保你。”
掌柜没说话,但呼吸明显变重了。
“他留了什么?”林逸问。
掌柜摇头,摇得很用力:“我不知道。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慌什么?”
掌柜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林逸叹了口气,把柜台上的碎银往前推了推:“我不为难你。但你得想清楚,你叔死了,死得太巧。如果你手里真有什么东西,藏着掖着,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。”
掌柜的脸刷地白了。
林逸不再说话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掌柜的声音:
“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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