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愚昧困苦,才显我辈读书人高明?”
这话太重。刘老爷等人面色惨白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周县令环视全场,缓缓道:“诸位都听见了。林逸所为,或许不合某些‘规矩’,但合民心,合实情,合圣人所言‘仁者爱人’之本意。”
他站起身:“今日证言,本官将一一记录在案。退堂!”
惊堂木落下。
百姓们爆发出欢呼。赵寡妇冲上去拉住林逸的手,眼泪直掉:“林先生!咱们赢了!赢了!”
林逸却看向刘老爷那帮人。他们正低着头,匆匆往外走,背影狼狈。
赢了么?
他想起张文远的话,想起冯半城的警告,想起那本《相人拾遗》最后一页的铅笔字。
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较量,还在后头。
但此刻,阳光透过明伦堂的窗棂,照在那一张张激动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林逸笑了。
至少今天,他看见了一些东西,被看见了。
这就值了。